克莉斯汀娜.羅塞提(Christina Rossetti)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n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當我死去的時候 親愛的
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
也無需濃蔭的柏樹
讓蓋著我的輕輕的草
淋著雨也沾著露珠
假如你願意 請記著我
要是你甘心 忘了我
我再見不到地面的青蔭
覺不到雨露的甜蜜
我再聽不到夜鶯的歌喉
在黑夜裏傾吐悲啼
在悠久的墳墓中迷惘
陽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許 也許我還記得你
我也許把你忘記
(徐志摩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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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女詩人克莉斯汀娜.羅塞提的這首詩
被中國大詩人徐志摩譯成中文
翻譯的口吻很徐志摩的
充滿濃濃的詩意
譯者的文筆其實有時比原作好壞還重要
像中國經典作家老舍的作品"駱駝祥子"
據說早在高行健前幾十年就差點得到諾貝爾文學獎
然而譯本太差了 老外居然把"駱駝祥子"這麼一部悲劇
不知怎麼翻啊翻的被翻成喜劇去了
老舍哲人日已遠
反而被高行健在帶點政治因素的機緣下
拔得中國人得諾貝爾文學獎的頭籌
又如很多台灣人喜歡村上春樹
據說也是受了譯者賴明珠的影響
其實同為村上春樹作品的譯者
賴明珠的譯文比林少華拗口多了
但偏偏許多讀者就愛賴明珠字句半通不通的味道
或許讀者認為這種字句的生硬反而為外國作品平添幾分韻味吧?
無心插柳的姑且不提
我好喜歡徐志摩的譯文和口吻
帶有書卷氣息的優雅
很能反映那個時空背景下
顛迫流離下文人仍能保有飽滿的詩情
像銀鈴般悅耳地在耳際響起
毋怪乎徐志摩能擔起中國新詩發展的偉大舵手
徐志摩翻譯的"當我死去的時候,親愛的 "
又被一個好偉大的音樂人羅大佑譜成了歌
要描述羅大佑的偉大可能要好上好幾頁的篇幅
所以此處按下不表
總之羅大佑實在是個開時代先河
走在所有人前頭的音樂巨擘
羅大佑自己唱過 張艾嘉唱過
蘇慧倫唱過 張信哲唱過
今晚超級星光大道黃韻玲為了向大師致敬又特別演唱
佐以大師低沉略帶沙啞的和音
真是好聽到教我起雞皮疙瘩
人生於此 能留下這麼一些讓人永誌難忘的東西
那麼餘願足矣
昨天參加了熊熊學妹的婚禮
夫妻同學檔看來人緣都相當好
大概是我見過目前學校裡的人結婚中
學長學姊同學學弟學妹到最多的一場
約有上百人齊聚一堂 饒富韻味
學弟和學妹的愛情故事大概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如今修成正果皆大歡喜令人同慶
來來往往穿梭 曾經很熟或原來就不熟的學長學姊同學學弟學妹們
熱烈寒喧有之 點頭示意有之 置若罔聞有之 不理不睬有之
不過都無妨 只是明確表達彼此情意厚薄之分
事實上 我也是個偏外熱內冷的悶騷傢伙
對於人情冷暖自然也該有冷眼旁觀的睿智和理性
漸漸褪去的情誼 多少也代表彼此不在互相需要
大抵大家會刻意維持的
除了本來便有交集的朋友外
就是同軍種或彼此還有利害關係的上下端
年齡漸長 本該體會大家勢必被社會化的更世故
我不責怪變勢利或冷漠的人們
不過我珍惜那些猶有溫情的朋友
誠如我很愛的"人在囧途"那部電影--人間自有真情在!
至於那些無情的
就讓他們自行淹沒在自己埋得很深的真心吧
臥虎藏龍裡玉嬌龍說:"你們這些老醬油,怎麼見得到本心?"
嗯...一場喜宴,縮影的人生
我默默望不穿秋水卻望穿一堆老醬油
突然覺得反正自己靜靜的來靜靜的去
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最終歸宿
當我死去的時候
親愛的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也無需濃蔭的柏樹
讓蓋著我的輕輕的草淋著雨也沾著露珠
假如你願意 請記著我
要是你甘心 忘了我..............
多其不應多之愁,感其不必感之感
我看 我想 我寫
這就是我!!!
